上周整整一个星期都在外面,先跟高菜去了青岛紧接着又跟着班里留守宿舍的同学去了北戴河。青岛太漂亮了,我决定等到高菜的图片再一起发文,先来盘点一下我们的北戴河之行~
其实集体出游的目的地不是重点,因为有大家们的地方就有欢乐。北戴河黄金海岸,我孤陋寡闻所见过最北面的海;滑沙中心,我玩过最大最天然的滑滑梯;宾馆强OBA的卧榻,我跳过弹性最好的蹦蹦床。没啦没啦,这些跟大家们在一起吃喝玩乐的时光比都不算什么了。
好想再跟你们杀会儿人,吃会儿西瓜,输掉的人要被magic fingers挠痒痒。
好想再跟你们拍一张合照,高菜不准假笑,鲁鲁把脸伸到前面来,你命明明就很不错~~~一,二,三,茄子~

最后,谢谢师兄,我们玩的都很开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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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完辩,等到专八成绩,几个月郁结于心的焦灼感迅速散去,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只有身体在瞬间释放后还保留了疲惫的惯性,头脑空空地不停下坠,下坠。
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忽视了窗外的明媚阳光,也不在意车水马龙的喧闹。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恣意妄为,任由自己裂成碎片铺满一地,然后再一片片地回归原位。
结束可以是个漫长的过程,从明天起开始这一季的离别,希望到最后能释然地和这里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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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统班,朝九晚九。
早上真的很空,做完例行公事,打开豆瓣,就只剩边等午饭边发呆了,我都来这边撒土了,可见我是真的很无聊哎。作为一个suppose忙得要死的前台小姐妹,公司的这种“额外福利”还是蛮让人慌兮兮的,毕竟我们是要靠人吃饭的嘛。
上了两周班,我脑子没有变聪明,嘴巴也没有变利索,甚至被领佳节又重阳导批评没有端出架子。唯一有变的,大概是有点贴近地面,没那么想当然了。昨儿母上大人玩着连连看严肃地跟我说:呐,去把那些证都考考出。然后她飞也似的点着鼠标说了一串证,有几个我听过,有几个我听过但是想这辈子死都不会去考的。母上这种阴气逼人的天蝎气场实在很有杀伤力,杀得我p都不敢放半个,只能跟抖筛子一样拼命点头。
无数血淋淋的事实证明了如果我动机不单纯或者不强大,那一般下场都很惨烈。拿一堆证,找个安稳的工作,然后该干吗干吗。老年人,或大部分正常人的逻辑,我缺根筋,无法完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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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回家,风大雨大。
中途换乘的时候,整个车站只有我一个人,宽大的马路上也少有车来。左等右等不见公车来,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看见从远处跑来一个人,没带伞,淋得够呛。果然,那人跑进车站后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然后我们两个就隔着几步远这么站着,雨水打在车站雨棚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这个车站的车大部分已经过了末班车的时间,那个人几乎是贴着站牌把每部公车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边看边发抖,我看他的衣服都湿透了,一定很冷。接着他开始打电话,听意思是向朋友求助,说自己没带伞,身边没钱,公交没车,让朋友过来接他。他说了很久,几乎是绝望地在恳求对方过来,最后他说:我就在***(车站名)等你,你一定要来。
后来我的车终于来了,上车后透过水雾茫茫的车窗望去,车站里又只剩一个人。我一直在想电话那头是怎样对他说的:我现在在忙,过会儿去接你?我去问问别人,看谁方便去接你?我想我也许能过来接你?。。。但恐怕不会是: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这个人,在这个下着冷雨的夜晚,自己用尽一切方法后终于走投无路。此刻他像困兽一般绝望无助,在没有目的的等待中逐渐被寒冷与恐惧吞噬。他需要一样确定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口头承诺,也足够成为一根信誓旦旦的救命稻草。他哀求对方一定要来,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什么也等不到,但是他需要一个等下去的理由。
倒春寒,不见春的承诺,无比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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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为一个彪悍的伤口马克思主义一记,谨纪念丫开口常笑的流脓岁月。
不管丫的成因是多么荒谬
不管丫掉了几次痂,飚了多少血
不管丫让我痛得龇牙咧嘴,一瘸一拐
甚至不管丫发炎带来的持续低烧。。
两个月的苦难日子姐们儿咬咬牙都不计较了。可是姐们儿要过春天,过完春天还要过夏天,姐们儿想在这个骚动的季节 ** 小肉发点小春,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所以,求您丫的快愈合吧,我真是连多咆哮一遍的力气都没有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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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逻辑的尽头,不是理智与秩序的理想国,而是我用生命供奉的爱情——东野圭午

致海巴夏
你的双眸比星辰闪亮,似阳光炽热永恒
我以全部的谦卑跪在你的亚麻长裙前
感受射穿心灵的尊贵和温柔
我不懂地球与太阳谁是谁的主宰
不在乎神有几个
我唯一的信仰,是你
海巴夏
我的主人,亲人,老师,爱人
我的女神
你宽恕了我,给我自由
于人群中擦肩而过
我手染鲜血已不会宽恕他人
我不屑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对上帝的狂热
不怜悯犹太人的浩劫
我拼命奔跑,只为找到你
海巴夏
亚利山大最后的火花
请在我的泪水中缓缓灭去
那个繁星满空的夜晚
我们在一起了
只当它是出爱情戏码。。。。。。。。有关历史的分割线。。。。。。
亚利山大城的海巴夏:
在1600年前的亚历山大港的大图书馆时代中,海巴夏这个貌美的女子是世界顶尖的数学家与天文学家之一。他的父亲是著名的数学家、哲学家赛昂(Theon),海巴夏曾帮助她的父亲修订了托勒密的《天文学大全》和欧几里得的《几何学原本》。在他们的修订和勘误下,《几何学原本》就成了定本。在海巴夏其后的生涯里,她独自一人补注了代数之父丢番图的《代数》和阿波罗尼斯的《圆锥曲线》。在海巴夏30岁的时候,她就成为了新柏拉图哲学学派的的学术领袖,名动天下。随后,她便在亚利山大港教授哲学和数学,直到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致死。
412年,西里尔就任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大主教,他于亚利山大港的长官俄瑞斯忒斯之间的政治斗争也随之白热化。当时,由于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慢慢兴起,加之亚历山大港位于地中海南端的要塞重地,教会和罗马贵族都想领佳节又重阳导此地的思想权并掌握统治权,所以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和政府的斗争在亚利山大港便异常激烈,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杰出的女性学者海巴夏。当时,海巴夏在学习数学和哲学的时候就遭到了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会的不满,加之她又与罗马贵族交往甚密,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会一直视其为眼中钉。最后,他没能逃脱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会的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成为了宗教和科学角力下的牺牲品。她的死,有两种说法,一说是她被一个僧侣残忍谋杀,一说她被一群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狂热分子处以凌迟致死。
海巴夏的死,早已被西方世界作为“文明消失”的象征而供奉,在她死后,亚利山大港也逐渐失去了吸引一流科学家前来教学的魅力。由于海巴夏是一个美貌和智慧并兼的女子,所以她的死也经常被文艺作品渲染成浪漫主义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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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明亮干燥,杭州阴郁湿冷,短时间内穿梭两地我有点恍惚,她们太截然不同,却都让我有水土不服的感觉,归属感前所未有的淡薄。
回学校的几天基本都扎在教室里抱佛脚了,偶尔留意一下周围,竟然已经有了散场前的落寞气息,萧条的校园,杂乱的寝室,还有来去匆匆的人。原来告别是个漫长的过程,可为什么我这么早就感到力不从心了呢。
赶火车遇上两佳节又重阳会期间的大堵车,无奈中途出租车转地铁,拉着装满的箱子开始绝望的暴走。在开车十分钟前赶上火车后,我想我华丽而罪孽的安逸生活到此结束了。我以一种狼狈的方式和这个城市say goodbye,然后去往一个我熟悉却还未被接纳的城市。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安逸,其实只是习惯一种可以长久维持的状态,害怕突生变故带来的不确定性,以及怀疑自己处世能力的不自信。而现实是这种心理依赖终于快要用完最后一点惯性,我依然留恋它带来的安全感却知道不能再沉溺。
家里没人,爸爸留了字条告诉我食物和钱在哪里,他和妈妈无时不对我的生存能力表示担忧。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实在是件令人羞耻的事,在我曾经列出的各种意外死翘翘可能中,是绝对没有饿死这一说的,但我知道很难去反驳他们,因为我只会烧泡饭和煮泡面。我给自己煮了蜂蜜柚子茶小圆子鸡蛋羹,起名叫蜜柚团圆羹^_^以示我要努力活下去的决心。
听妈妈说外公的病情已稳定,总算可以放心了。虚惊一场,不过我更加庆幸回杭州的决定了,父母给的太多,我没什么本事偿还不了全部,但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要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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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的大晴天明媚得一塌糊涂。
让暖风吹过脸颊,吹乱头发,最后钻入敞开的脖颈化为一缕温存。我最爱的城市,命运的旁观者和记录者,总是能用她的方式触碰到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轻软而坚定地跟我说:没关系,一切都好。
恩,一切都好。我唯一想说骚瑞的,是被我做了无用功的半年时间。自己的路自己走,我担负不起别人的期待与失望,只能对自己负责,只能对一去不复返的时间默哀。这个教训很残酷,但实用,而且还很及时:时间是青春的筹码,经不起输。
恩,一切都好。过完了这个年,过完了最后一个假期,不想面对的问题终于要成为眼前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我仍然学不会主动出击,只是这次已经没有了后退的余地。也许这是件好事,逃避是软弱者的华丽外罩,冷暖自知。我不是强大的主,却至少有启动小宇宙的勇气。
恩, 一切都好。手头的事其实很多,我已经懒得说着眼于当下了,因为“当下”实在是很难集中精力去关注,处半夜凉初透女座的想太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孽障,我只能说尽量不穿越时空去想那些无从掌控的事。
话说今天做了一个让我布满黑线的测试,地址在这里http://www.3651230.com/detail-55-0-1772.html
我的结果是“你最晚在35岁前应该能嫁出去”。。。应该!!应该!!应该!!应该!!
我谢谢您全家嘞,嘿~巴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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