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最低温度零下一度
冬天又到,越来越冷,跌破冰点
有大风,有满地落叶,还会有雪
然后,回升,又是一年春天
平凡的四季交替,安静的时间流转
一年可以发生这么多的事,我却不知道。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里敲下这些字。什么都没有变。
讲故事的人准备好了一个结尾,不是happy end。
听故事的人不相信,说一起把这个故事讲完。
故事讲完了,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的人都变成了故事里的人。
故事有了结尾,不是happy end。
想永远冰封在零下一度
可是生活还在继续。
永远未完待续。
Read More明天最低温度零下一度
冬天又到,越来越冷,跌破冰点
有大风,有满地落叶,还会有雪
然后,回升,又是一年春天
平凡的四季交替,安静的时间流转
一年可以发生这么多的事,我却不知道。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里敲下这些字。什么都没有变。
讲故事的人准备好了一个结尾,不是happy end。
听故事的人不相信,说一起把这个故事讲完。
故事讲完了,讲故事的人和听故事的人都变成了故事里的人。
故事有了结尾,不是happy end。
想永远冰封在零下一度
可是生活还在继续。
永远未完待续。
Read More还是不擅表达,可以没有负担地侃大山,却不能好好说话,或者说是不想好好说话。
——为什么睡不着?
——因为白天睡多了。
这回答笃定得连自己都要相信了。很好。
上一篇的两条评论至今显示未审核,不知道是你们留的时候故意用了匿名方式还是系统反应迟缓。
卵桑,在这里谢谢你。我好喜欢现在的你,尽管没有见面,可是能感觉到你在慢慢成熟,以及在这过程中自然散发出来的豁达与优雅。对每一个extrahappiness都心存感激,首先从你的这个惊喜开始。
我还是不喜欢wordpress,看来这个偏见要一直存在了。
Read More今天是年初一,本命年的第一天,外面阳光灿烂好像真的换了一个世界。我以为睁开眼也会不一样,好像不是。
和妈妈在阳光下聊了一个下午,从我蛋疼的工作聊到她的个人奋斗史,从还在天上飞的男盆友聊到她和我爸的纯情罗曼史,老妈每一个精心设计的话题都被我巧妙地乾坤大挪移回了她自己身上。
和满脸褶子的妈妈相对而坐,听她神采奕奕地回忆从前,我发现单纯其实跟年龄无关,心里没有杂质的人任何时候都是通透快乐的。阳光放大满脸雀斑,遮住满心狼藉。我笑得有多勉强。
其实我也喜欢用时间点来给自己列条条框框,立誓明志、抒情怀古什么的屡试不爽。可是自从元旦的自我小结在系统升级间消失于弹指间,我忽然觉得文字在锐利的现实世界里虚无得连薄雾都算不上,它们和口头的话语一样易逝、易变,一样让我没有安全感。
本命年据说会很不顺,再坏也不过如此吧,反而觉得坦然。小年夜跟夹在空旷的马路上互相安慰,我们十二岁的时候对下一个本命年有多少憧憬和期待啊,可是当它如期而至,我只想时光倒流。
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多读书,少扯淡,其他都是浮云。当然,如果有个人像我爸当年那样千里迢迢捧着一茶缸鸭肉奔向我妈那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也会跟了他。也许我已经不相信很多东西了,除了这种最朴实单纯的感情。
新年快乐,明天立春,这个冬天已经过去了。
Read More阳光下走过一对父女。女儿小小的一只,走不稳却跌跌撞撞走得很快。年轻的爸爸弯成90度,小碎步贴在宝贝旁边,一只手臂撑开如伞状,另一只手始终悬在女儿的小手周围,不去牵,但是一直都在那里。
夜深回家,在家门口狼狈得手足无措。突然门开了,四目相对,一时无语。爸爸披着睡衣,只说,以后晚回走得轻一些免得吵到邻居。我多想抱抱他,告诉他我有多害怕。可是没有关系了,他站在那里,他就是一切。
你会成为一座山,buddy。

周六午后,阳光铺满半个阳台,坐在地板上看书,正好。
天文小姐的巫言,断断续续读了近一个月。封面上那个凸起的逗号,似乎意指暂停才为永恒。那个句号,那个完满的圆,在各种倏忽间慢慢远去,仿佛最终也要成为一个黑点,等人补上一撇。
这就是我的11月。
突然置身于洪荒之中,被裹挟着巨大能量的浪潮推向前方。没有停顿,没有回首,迎面而来的泥沙碎石打着生疼。每一步明明都如履薄冰,却走得身不由己。
如果可以,想画一个句号。如果有幸,想分一个段落。
可是,一遍又一遍画上的好像只有那个逗号。
我厌恶那个小尾巴。
又或许这样才是对的。人生本该如此,愧对于他人的等待,所以拼了命在前行。在盖棺定论前,没有谁能画上那个句号。
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找到一个支点作自由旋转。在某个固定的空间,绝对的自由。
偶尔:
一低头,模糊得看不清脚下。
站在十字路口,面对人群,想走却怎么也迈不出脚。
华灯初上,照进行进中的公车,照在空空的身上,会觉得刺痛。仅那么一下,却像针尖扎到了气球,嘭!
不过是该画上一个逗号了,并没有关系。

哦,艾略特,为什么我又想到了你。
我大概属于那种特别容易知足的人。
晚上收到Kobe同学的短讯,告诉我他带领学校篮球队打入市决赛啦。这个13岁的初二男孩,人小鬼大,不断用他95后的我行我素撞击我这只85后老朽的人生观、价值观。
我叫他同学,他也叫我同学。我压迫他写作业,他就拔起两条羽球冠军的大长腿一直跑到男厕所。他请我吃饭,却是我开条件要他完成学习任务。离职前拉他拍照片,留给我一个歪脖子的非暴力不合作造型。
和Kobe接触的两个月里,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们这种师生关系,很山寨,很奇怪,很有爱,很。。。
他不是那种好好学习的学生,可以说是个麻烦制造者。可是每次聊到他的作文,他的篮球,还有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就会滔滔不绝地跟你说很久。那个时候,你会发现这真的是属于13岁男孩的专注与真诚。
我开始套用他的口头禅:“低调,低调”了;对他发火发一半会走神去调戏他那双扑簌簌的长睫毛。
我挺喜欢这位小同学的。虽然他的两条长腿已经让他超过我半个头了。
除了Kobe,我还想念其他几位小同学。叫Charles的小同学说很舍不得我,我鼻子都酸了。
一
昨天晚上睡觉前突然响起了欢乐的happy tree friends,自从换了手机后这个铃声就很少听到了。原来是卵桑。
于是就光着脚坐在地板上淡逼了起来。她在香港的生活,我在杭州的工作,blabla~~卵桑还是那个卵桑,不时从电话那头传来几声银铃般的哈哈哈(卵桑语),源自充盈感的喜悦无需言表。
对着电话,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又回到了237大鹏厚厚软软的床上,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还是有说不完的话,只是这回一点都不苦逼。
做人要信。
那天一起看了岁月神偷。我记住了这四个字,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变好。卵桑也是的吧。
挂电话前答应卵桑会常来这里更新一下。于是我来了。
我真懒,真的。
二
这几天在做入职前的专业培训。说到专业,却给人理论严重脱离于实际的感觉。
社会科学在天朝永远都是雷区密布。冠上“中国特色”相当于列出了一条插满小红旗的安全通道,领头的砖家叫兽们可喜欢给小红旗们顶花戴朵了,末了拿出从他国他朝临摹而来的路线图,目光幽深地指向远方对我等P民来上一句:其实路还有很多。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总是有所谓的社会精英会对天朝持审慎乐观的态度,反正按捺不住冲出去当炮灰的不会是他们。
不过,有思考总比脑袋空空好,更庆幸现在不完全是颠倒黑白的年代。
所以我更想听听上对中央领佳节又重阳导下对地痞流氓的实战经验,如何成为一个最潮最in的欧巴桑才是硬道理。
今天收得一条金句:摆平就是水平,搞定才能安定。果然领佳节又重阳导神马的都是提炼出来的人精,人中妖精。
三
喜欢穿娃娃衫看动画片的小姑娘,你能猜到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是死亡。
棉花糖里藏利刃,甜丝丝的血腥味,伤了自己还浑然不知。
真心疼。
四
对你残酷,你才知道什么是美好。
据说今天是百年一遇的大吉之日,我决定来这里抹一抹灰尘。
毕业三个月,120天,还没有想好该如何描述踏入社会的新生活,就已经到了要进入下一阶段的缓冲期。呼。逝者如斯夫,没有时间停顿,被支配的日子苍白得像汩汩流动的自来水。
当然也有舍不得。同事和学生,相对于一个单位概念的固定与坚硬,流动于中的人情冷暖总是耐人寻味的。与人相处可难可易,可以渲染成钩心斗角的繁复戏码,亦可解构成无伤大雅的平常玩笑,只是很多时候这些都取决于交涉双方。我可以在工作上力求完美,而对人,我只能确保自己这一方的客观与真诚,如有回报,我也一定能感受的到,并且久久感动。
然后呢?这几天总是被不同的人问起这个问题。有的惊讶,有的了然,有的大概只是好奇心作怪。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然后要怎样?然后完了还会有怎样的然后?
我会说,然后我要去做**。**只是个称谓,其余的再没有必要广而告之了,何况也不会有人对薪水、头衔之外的翔实信息感兴趣吧。于是乎,然后怎么办其实是个经典的自问自答模式。可是,我还给不了自己一个确定的承诺。
以后的事对我来说还是充满了太多不确定性,过渡期似乎遥遥无期。我多希望可以坦然地停下来,四下环顾,然后,笃定出发。
一句话顶一万句
为什么要说
说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说而不是那样说
说完会怎样
然后每时每刻都有对话按照这样的格式出现,最后要么变成洗具,要么杯具
明明两个人站得那么近,却总有过不去的距离
不是你的姿态太高,是我实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可能很不爽,想跟你打一架
我也可能很较真,一定要你把话说清楚
只是更多时候,我根本不会在意
说得清楚的事早就能说清,说不清楚的就让它早点沉了吧
我记得转身而走的那一瞬间,阳光刺目,36号楼前的草坪与杨树泛着油彩般的翠绿
像一个梦
你们在挥手,于是我知道不能再回头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们真好
